“小姐,失禮了。”柾井真弓在和式的拉門外說了一句,然後才輕輕地拉開。
“喔?真弓,早。”門後是與和風大屋不相配的西式房間,聲音的主人向真弓微笑,然後繼續坐在梳妝台前,用刷子梳理一頭亮麗的黑髮。
白色的校服已經換上了,左胸前是一枚金色的佩章。
她慢慢走到對方的身後,輕輕的拿過刷子。“小姐,讓我來吧。”
“偶爾讓我自己來也不行?”她笑了笑,卻乖乖的坐好。
沒有回話,她只是好好的替她梳頭束辮子。
“真弓和我一起,已經很久了呢。”數一數,有……十年了吧?
“是的。”手上的動作沒有停止,她淡淡地回應。
(閱讀全文)



